奚言沒有什么反應,咬在胳膊處再疼對他來說也能忍受,他默數五秒給妹妹泄憤,“再咬,哥哥明天就帶你去看牙醫了。”
林滄聞言條件反S般地松了口。小孩尤其需要頻繁地看牙醫,林滄也是從小就怕牙醫的。奚言還記得清楚,妹妹第一次看牙醫時,還沒開始就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大概是排在林滄前面的小孩慘叫得太用力,把幼年的林滄嚇得夠嗆。從那以后,林滄就學會自己認真刷牙,不再需要媽媽和哥哥哄著了。
她往后一縮又差點撞上衣柜隔板,奚言的手還放在她腦后幫她擋住,這才沒撞上。
“小心點。”奚言忍不住皺眉嘮叨一聲。
林滄縮在小小的隔間里,必須低著頭才能把自己塞進去。她一直不喜歡直面奚言,之前也是y要躲在被子里。林滄不喜歡別人察覺到自己的真實情緒,特別是眼前這個人,眼里總是下意識地閃過探究的光,不像阿姐從來都不會探究她的小心思和小秘密,也永遠不會責怪她。
可她被奚言b到了整個房間的角落,衣柜小小的隔間里。林滄努力轉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奚言如影隨形的目光。
奚言被妹妹蠕動著試圖面壁的姿態逗笑了,他輕嗤一聲,落在林滄耳朵里像極了嘲諷。
“不準笑!”她扭頭兇巴巴地看向奚言。
“我不笑,那阿滄能給哥哥講講,那什么回避型人格障礙的事嗎?”奚言停了笑意,歪頭看向妹妹,試圖輕松地開啟話題。
“你把小狐貍給我。”林滄還是不習慣正眼直視著人講話,小狐貍就在奚言背后的床上,她覺得有了小狐貍她就不緊張了。
“不行。不過,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出來,但要看著哥哥講話。”奚言拒絕地g脆,不給林滄遮住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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