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兩個小時,中間沒有休息時間。許書熠盯得直犯困。臨結束時,一通電話突然撥了進來,他陡然清醒過來,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是周新橋。
接近一天沒有回消息,如果再掛斷會顯得很奇怪。
許書熠走到門外,遲疑了會兒,才接了起來:“喂,學長。”
“在忙嗎?”周新橋溫聲道。
“我……在看著學生勞動,”許書熠把那句“不忙”給吞下肚去,說,“學長你有事情嗎?”
周新橋那頭沉默了會兒,只能聽見呼吸聲,半晌才說:“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很想你。看你沒有回我,怕出什么事,所以來打電話問一下。”
許書熠莫名產生了點愧疚心理,他突然想,關于那封信他都沒有問周新橋,就算有誤會也無從澄清,許書熠沖動地脫口問道:“學長,兩年前——”
下課鈴聲驟然響起,學生頓時解脫,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周新橋問:“兩年前?”
“我今晚再給你打回去吧,這邊下課了,我得組織一下學生,”許書熠匆匆道,“回頭聊,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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