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煩躁地揉了揉頭發,仰躺在床上。
他不知道怎么回復周新橋。
“許教,這幾天晚上我可能都不回來了,”元昭的聲音隔著衛生間的門有點不清晰,“我得陪我親戚在附近玩一玩。”
許書熠說“好”,心不在焉地翻了個身。
下午B班有勞動,是組裝電子儀器。許書熠中午補了一覺,卻仍是困,只是強打精神去監工。
今天班里請假一人,謝珈沒有來。
班長說:“主任把他叫過去了,不知道具體什么事情。”
許書熠下意識松了口氣,他點點頭:“知道了。”
雖說昨晚謝珈沒有明說信的內容,但也能猜到大概,無非是青澀的愛戀。診療室的那晚原本是個錯誤,可一旦摻入個人色彩,就變得曖昧不清,再見面難免尷尬。
不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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