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況不容許書熠過多思考,他匆忙拉開門,大步跑出診療室。
不過五分鐘,幾名醫(yī)生便趕來了,謝珈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眼眶紅得厲害,并且有明顯的反抗,于是不得不給他的手腕和腳腕都加了鎖扣,注射了一針鎮(zhèn)定劑之后,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毒素濃度看起來比想象中的高,”醫(yī)生擦了下頭上的汗,“看來是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幻覺。許教官,我看你給他上了手銬,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許書熠搖搖頭:“……沒有。”
只不過是抱著,摸了兩把腰而已。
但畢竟是在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的行為,許書熠并沒有大題小作。
床上的謝珈在鎮(zhèn)定劑作用下睡著了,眉頭舒展,鬢角濡濕,很安靜乖巧的模樣。許書熠忍不住伸手揩了一下他額頭的汗,問:“致幻劑對他身體會有損害嗎?”
“目前還不清楚。致幻劑是這兩年才出現(xiàn)的,治療方案還不成熟,不過及時治療,不讓毒素侵入大腦,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醫(yī)生說道,“許教官可以過兩天再來探望他,畢竟出現(xiàn)幻覺的話,可能會有攻擊人的行為。”
許書熠心不在焉:“……好。”
回去的路上,他滿腦子都是謝珈念著“許老師”的聲音,聲線發(fā)抖,很恐懼與無助地抱著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即便是在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也沒有傷害他,反而主動鎖住了自己。
如果毒素侵入大腦,會怎么樣?
許書熠少見地失眠,直到天蒙蒙亮才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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