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強撐身體的支柱轟然塌陷,謝珈提不起什么力氣,腹部傷口的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眼前甚至出現重影。
許書熠很焦急地喊他,輕拍著他的臉頰:“謝珈,謝珈,別睡啊。”
手涼涼的,掌心柔軟。
但謝珈實在沒有力氣湊近。
在受傷之后,他想原地休息一會兒,再去醫院看看,然而許書熠的出現成了變數,謝珈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當時哪里來的力氣,能把那人踹到一邊去。
警衛紛亂的腳步聲趕到,身體傳來失重感。謝珈勉強睜開眼,看到了托著自己的擔架,四周混亂,以至于他完全看不到許書熠的身影。
謝珈忽然想起,剛剛許書熠突兀地闖進教學樓后方的場面——穿著白色短袖和淺色牛仔褲,高中生一樣,臉也白白凈凈的,像……兔子,毫無戒備地走入監控的盲區。因而那個男生輕而易舉地近了他的身,如果自己晚一秒起身,趴在地上的就是許書熠了。
不會用槍,缺乏警惕心和戒備,傻乎乎的,讓人沒法兒放心。
“許老師……”
謝珈意識模糊中低聲叫他。
很快有人應聲,腳步急促地跟在擔架旁邊。謝珈驟然放松下來,沒再聽清他后面說了句什么,意識逐漸沉下,自顧自地喃喃:“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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