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用不慣機器。
許書熠心不在焉地換好衣服,離開宿舍。
江諭起床時,許書熠仍睡得很沉,乳尖叫他吮得有些腫了,江諭輕輕擦干凈了上面濕漉漉的口水,這才離開宿舍。
他煩得厲害,睡是睡不著覺的,索性先行離開了,也省得許書熠察覺他的異常。
外頭的雨已經停了,玻璃上密集紛雜的雨滴慢慢滑落,云仍是灰暗的顏色,地面積了大灘的雨水,不規則的鏡面倒映著少管所顏色單調的樓。
江諭坐電梯下到一樓,剛要走出去,卻看見坐在一樓大廳長椅上的男人。
周新橋穿著身駝色的風衣,靠著椅背,聞聲抬頭,幾乎是有點漫不經心地看向他的方向,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電梯門在身后合上,咔噠一聲。
江諭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朝外走,然而快要出門時,腳步卻停住了,他看向一旁的周新橋,忽然道:“今天中午你敲門的時候,我和許教官正在一張床上睡午覺。”
周新橋安靜地翻看著手機里的新聞,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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