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諭的手探進衣服下擺,撩了上來,白軟鼓脹的乳肉半露。他低頭埋進許書熠的胸口處,鼻尖抵著,張口含住了他的乳尖,臉頰微微向內凹陷,是在輕輕吮著。
軟綿綿的,口感很好。
許書熠睡得很沉,直到中午的鬧鈴聲響起,他才困頓地睜開眼,身側卻已經沒有人了。
“江諭?”
宿舍里安安靜靜,沒有其他的人。
走了也不和自己說一聲。
許書熠在心里嘀咕了句,揉揉眼睛,趿上拖鞋下床。他總覺得胸口不太舒服,于是用手揉了揉,沒當回事走到了陽臺。
烘干機已經停止運作,里頭的衣服也被取走了。
許書熠放下心來,關上陽臺門的時候,余光里瞥到了中午他隨手放在桌上的那盒內褲,動作突然頓住。
他后知后覺地想:教職工宿舍里都有烘干機,周新橋作為少管所里更高級別的教官,理應也有才對,那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把濕漉漉的內褲直接晾到陽臺上,以至于給弄壞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