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橋的拇指抵著肉蒂搓弄,許書熠只覺得又酸又脹,兩根手指奸得他渾身都汗濕了,快感層層疊疊地涌來,說不上舒服還是難受,他斷斷續續地叫著,忽然自己伸手捂緊了嘴。
“怎么了?”周新橋問。
“不能叫,”許書熠的聲音含混不清,額頭細汗流到鬢角處,“我不像教官了……”
周新橋忍不住笑,他親了親許書熠的手背,溫柔道:“可以叫,沒關系。”
手被拿了下來,許書熠迷迷糊糊和周新橋接吻,空氣黏膩潮熱,他忽然無力地蹬了一下小腿,嗚咽地弓起腰身,肉穴抽搐痙攣著到了高潮,前頭哆嗦著射出精水。
手指拔出去的細微動作都讓他不停發抖,敏感得要命。
許書熠細微抽泣著。他鮮少自慰,這一晚上便高潮了兩回,感官過載一般反應不過來。周新橋起身打開抽屜,剛拿出里面的避孕套,回頭便看見許書熠捂著肚子,額頭布滿冷汗。
周新橋皺眉:“怎么了?”
“我肚子疼……”許書熠小聲道,“學長。”
周新橋頓了下,手貼到他柔軟的腹部——那里涼得厲害,想來是喝酒喝多了,刺激到了胃部。兩年前許書熠那次醉酒也是肚子疼,比這次還要厲害些,蜷著身體一直發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晚上是不是說讓你少喝酒了,”周新橋說,“你不聽。”
他慢慢揉著許書熠的肚子,等到腹痛有所緩解,周新橋這才下床拿了藥,哄著許書熠就著溫水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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