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疼嗎?”周新橋扣住了他的手,不許他遮擋,晦澀的目光看著許書熠,“那為什么還流了這么多水,床單都被你弄濕了,怎么辦?”
許書熠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抱著他的脖頸討好地蹭了下,輕輕親了一下周新橋的喉結,這讓周新橋想起了幼時養過的小貓。
周新橋無計可施地嘆了口氣,情緒中的暴力因子平靜下來,他撫摸著許書熠勃起的陰莖。許書熠喘息著,愈加貼緊他,不安分地往他手心里蹭,很難熬似的。
“沒欺負你了,”周新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陰莖:“乖點。”
“不要摸這里。”許書熠犯困地瞇著眼。
周新橋問:“小熠想摸哪里?”
許書熠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心處夾好,不自覺的引誘,聲音含糊不清:“手指進來……就之前那樣。”
他們之間的身體接觸并不算多,唯一一次使用手指,是在醫務室體檢那次。周新橋頓了下,不過不過輕輕動了下指節,許書熠便舒服地喘了聲,腰身輕輕往前送,肉穴主動含著指尖往里吃。
“是這樣嗎?”
許書熠點點頭。
穴肉濕熱緊彈,手指慢慢沒入,連指根都沾上濕亮的水。許書熠如愿以償,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周新橋緊緊盯著他酡紅的臉頰,指節微微彎曲頂弄著敏感點,許書熠驚喘了聲,腳背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那處未經人事,只塞了兩根手指便滿滿當當了,肉穴緊緊吸纏著,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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