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橋平靜地看著他,像是生氣了。
穴里的那根硅膠棒突然重重地頂了進去,許書熠驚叫了一聲,硅膠棒的圓頭頂在子宮口處,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驟然傳到全身,許書熠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僵直,喉嚨里擠出嗚咽的聲響。
“你應該清楚,他現在被致幻劑影響,行為具有不確定性,”周新橋垂眼盯著他的眼睛,“為什么要替他解開鎖扣?”
明明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但許書熠無端感到如同上位者一般的壓迫感,尤其是他穿得一絲不茍,自己卻赤身裸體的情況下。
“他說背癢,想讓我給解開鎖扣……”
周新橋問:“所以你就心軟了,對嗎?”
許書熠幾乎分不出心神去想其他,稀里糊涂地點了頭。
插在穴里的硅膠棒忽然整根抽了出去,黑色棒身沾滿了淫水和絲絲縷縷的白精,周新橋隨手扔到一邊,硅膠棒滾落至角落。
“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小熠,大部分人所表現出的自我只是謀求關注的形式,”周新橋忽然說,“實則內里虛偽、自私、不堪入目。”
他撥開許書熠額前的濕發,墨色的瞳仁注視著他的的眼睛,輕聲道:“或許我也是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