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書熠腦袋混沌,憋出了句,“你今晚吃了什么?”
“我今晚吃了菠蘿飯,”周新橋道,“我記得你也很喜歡吃菠蘿。”
他像是沒看到許許書熠勃起的前端,握著那根硅膠棒頂著穴口慢慢插了進去。許書熠不自覺地握住周新橋的胳膊,眼眶攢了水光。
硅膠棒談不上細,而且涼得厲害,異物感強烈,穴肉層層疊疊地緊纏著棒身,周新橋慢慢轉動著硅膠棒,直到頂端圓頭卡在深處緊閉的肉口處。
“嗯,喜歡,”許書熠聲線發顫,“好深……”
“周六去天文展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周新橋說,“好嗎?”
硅膠棒在肉穴里抽動著,白稠的精液混著淫水朝外流,又疼又酸的感覺從盆腔骨炸開,許書熠幾乎站不直身體,全靠周新橋攬著自己的腰,周新橋的手卡在他的腿心處,指節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頂在肉蒂上,每次動作都要刮過去。
許書熠臉頰潮紅,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周新橋的胳膊。這種快感對他而言熟悉又陌生,不上不下,吊得他甚至想哭。
“昨天晚上,”周新橋忽然問,“為什么要去找謝珈?”
許書熠:“……我擔心他,啊。”
他短促地叫了聲,腳背繃緊了,指甲不自覺地掐著周新橋,眼尾透紅地望著周新橋,嘴巴微微張著,隨著動作輕輕地喘著,能看見水紅的舌尖。不自知的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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