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復回頭對他抱歉一笑:“下屬無禮,皆是被本侯慣得任性壞了,他是無心之語,沒有惡意,三皇子莫要放在心上。”
三皇子臉還是紅紅的,他有心想再解釋兩句,帝渚卻沉聲說道:“至于晚宴,三皇子不必憂心,既然皇上已經開口要本侯來,本侯就必定會來,不會推脫。”
會來,但是因為皇帝的命令不得不來,不是因為你。
聽后,三皇子臉色一白,迅速又恢復如初,溫聲附和道:“即是如此,那小皇就放心了,待月色涌起,小皇靜候侯爺再來細細探討百家兵器的長短厲害之處。”
他退身一步,微微彎身向她行禮,“遠鄉不熟,小皇不好久送,便在此恭送侯爺,甚望回見。”
“回見。”
帝渚不冷不暖的回應他一聲,向他點點頭后就轉身離開,半點不拖泥帶水,似乎半分沒聽出他話中深深的不舍與期盼之意。
下了高臺,走了挺遠后,林川與三娘就忍不住在帝渚耳邊開始嚼舌根了。
三娘皺著柳葉眉:“將軍,那凰鳴皇子是對將軍你生了好感吧?”這才一日不到呢,怎么忽然就變得郎情款款,明表暗示了?
“何止是好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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