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應允她來赴宴了。
“是。”帝渚頷首應下,“那臣先告退回府收拾,晚宴再來。”
皇帝點點頭,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得到應允,帝渚轉身便走。
經過三皇子時,他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字認真道:“小皇會一直等候侯爺,還請侯爺定時赴宴。”
聞言,帝渚一頓,正要說話,給她撐傘的林川就從她身后探出個頭。
他盯著三皇子陰森森道:“晚宴里多得是光明磊落的君子,當家的又是咱們將軍的皇弟撐腰做靠山,這自家的晚宴將軍為何不敢來?莫非皇子以為有哪個皮糙肉厚的東西敢對將軍別有居心不成?!”
他這話就是故意諷刺三皇子了,警告他別抱有非分之想,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修養奇高,身世高貴的三皇子幾時被人當面這般的埋汰過,臉當即紅了大半,再看帝渚的神情也有點微妙。
他又是急惱又是羞愧,怕她誤會急著就要解釋,卻是帝渚轉頭就厲聲斥了林川兩句,把他訓得垂頭喪氣不敢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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