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時皇帝遷怒于他一事,雖然姜淶到現在都不太清楚中間是發生了什么,終歸知道一切事情都因帝渚而起。
帝渚當時不僅故作不知,還假意試探與他,害得他那夜所受折磨不輕,此般種種大仇他一個不落的記得清清楚楚呢。
新仇加上舊恨,即便大內總管的耳提命面還猶在耳畔,他還是頗為不甘白白受的這等冤枉事。
于是今日再見帝渚,便造成此刻他不管不顧地肆言挑釁帝渚的局面。
姜淶話中的滿滿不屑與鄙薄就算是個聾子都能懂得分明,帝渚聽后頓時大怒。
邊疆九年,還從沒有人敢這么和她說過話!
并不知曉那日姜淶所受苦楚,只覺自己的權威被一介小人冒犯頂禮的帝渚氣得厲害。
她高高舉手便要給這說話放肆,言語狂妄的混賬奴才重重一掌,教他好生后悔自己都說了些什么大逆不道之語。
但帝渚剛舉起手,旁邊的鄭國公就及時側身拉住了她,再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大庭廣眾之下切莫失了分寸。
接著他看向一副決然迎死,耿直了脖子不低頭的姜淶,也是頗為無奈。
他不禁暗想這兩人怕不是十世結仇的大冤家,見面就鬧得這般狠絕不留情面,斗得兩敗俱傷也不肯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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