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逢人就跪嗎?那你就在這冰天雪地里跪個夠,寒霜凝地,地涼透骨。
帝渚低眼冷視姜淶伏跪在地,便不無惡意的放任他長時間跪著,故意不喊他起來。
因為帝渚久久不開口讓人起身,姜淶只得咬牙強忍著皮肉下的冰冷刺骨,繼續長跪不起。
他不起身,身后一甘太監宮女們也不敢起來,個個凍得牙吱嘴咧。
姜淶冷的微微發著抖,仍是不肯服軟,就和帝渚犟著硬骨頭不對她軟聲示弱。
鄭國公于心不忍,便主動的打破了這僵局,寬聲喚道:“這天冷地寒,姜司公快些起吧,免得凍壞了!”
姜淶這才謝了恩緩緩起身,再抬頭時一張俊臉白的如雪般,帝渚看見了又是冷嗤一聲,惡意嘲諷起來。
“才跪了這么點時候姜司公的臉色便這般差,不愧是皇上身邊養出來的嬌貴人,受不得半分苦!若是府里的將士跪在雪地里超過一個時辰就喊苦,本侯定當場打斷他的腿,再趕出將軍府去,這樣的軟弱懦夫,留著便是白白浪費府里的干糧。”
若是換了以前,姜淶就算不氣得頭上冒煙,也要甩她個臉色不甘示弱的刺她兩句,然后含怒而去。
但這次他竟是不怒反笑,卻語調陰沉,極盡嘲弄。
他冷笑回道:“殿下說得極對,那種粗魯野蠻的漢子除卻四肢發達再無長處,要是連苦都受不得,對于國家便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莫說是糟蹋了糧食,換了奴才是他定當場自刎謝罪呢,哪還能有臉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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