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府里新進的丫鬟們要清掃將軍的屋子,可松子就站在門口守著,丫鬟們都不敢靠近,便央屬下們想個法子。正好小川在,跑到松子面前說將軍你回來了,松子就跟著屬下們走了…….”
后面的事情自是不用多說,在場之人誰人不曉松子的脾性火爆,歡快的跟著去后不僅見不到主人,回來再看主人的房間也被動過了。
極具屬地意識的松子立時知曉自己是被欺騙了,當日就鬧了一場,還是在春冬吩咐后廚做了滿滿一大盆的新鮮牛肉才把這位祖宗給討好了。
當然,這事誰也敢告訴帝渚,而松子又不會說話,再是如何不滿也不能向她傾訴,她還以為是松子不滿自己那日回來晚了的原因呢。
聽完這話,帝渚依舊是慢慢的順毛撫摸松子柔軟的后背,如云如霧的鳳眸微微半垂,神情不見好壞。
晏幾同兩人見后心里都有些發(fā)憷,畢竟這事是他們理虧在先,而且大將軍沉默不說話時真真讓人承受不住啊!
“將軍,其實屬下們……”
一向當和事佬的在春冬正要為他們再辯解兩句,帝渚卻冷聲淡淡的打斷了。
“下次吩咐打掃的丫鬟挑著我在的時候進屋打掃,其余我不在時誰都不準進院打擾松子,若它鬧起來,便放它進我屋里待著。”
既然將軍都這么說了,聽著也沒有多少生氣的意思,兩個下屬哪里還敢多說什么,應(yīng)聲答是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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