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眼瞪向帝渚腳邊懶趴趴的打了個哈欠的黑豹,語氣甚為憤怒,聽著卻又可憐的緊。
“屬下去帶它來見你,結果松子根本不領情,只以為我們是騙它的,任我們好言相說怎么也不肯挪步,甚至后面還動起手來攻擊屬下兩個!喏,這就是它抓的,屬下要是破了相,今后可怎么娶媳婦啊?!”
宴幾同越說越是憤怒,一手指著自己左臉上那一條新鮮的半指長的細條口子給帝渚看。
他一副可憐巴巴又憤恨的模樣,瞧著若不是他打不過松子,這會兒定要與松子拼個你死我活。
“以為你們騙它?”可惜極為護短的帝渚聽完這話在意的卻是其他,皺了皺眉頭,問他,“你們以前騙了它什么?”
松子是聽得懂人話的,而且她也相信松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暴走傷人。
且下手也留有情面,否則宴幾同所謂的破相,臉上就不只是多了一條細細的小口子,而是直接從臉劃到腳底的一劈為二。
果然,此話一出,順口脫出的宴幾同頓時語塞,吶吶張不開嘴。
猶疑半刻后他求助的看向了旁邊的在春冬。
在春冬尷尬的扯了扯自己破破碎碎的袍子,再迎著帝渚質問的目光,訕訕對她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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