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日的眉眼溫柔的足以能滴出水,此刻卻再也不見了。
帝渚就這么直直的望著殿外,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沉思的石像雕塑,又像是凝結成了一片沒有溫度的霜花。
見狀,帝渺懊惱的不行,直以為是自己莽撞的亂了阿姐心事,刺破阿姐不愿提及的舊傷。
她猶猶豫豫了許久,正不知該如何安慰阿姐時,耳邊忽就響起道輕輕淡淡的敘述。
聲調低沉,語氣沉穩,卻是連她都能聽出其中的深深嘆息與無奈。
“因為,我來不及去。”
每每她要打算去時,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出現阻撓她,拖延她。
也不知是天意如此。
還是說,其實是天上的阿爹不想她這個不孝女去看望他呢?
天色漸晚,承乾殿中點起盞盞宮燈,一時金光輝煌,奢華瑰麗的事物上皆是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光彩璀璨。
數十名的宮女太監大氣不敢出的站直身板,靜靜守候一側隨時等候吩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