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也會默默的坐了一下午再回到新的住處,她對親生父親的思念與在意,由此可見一斑。
可到了現在,帝渚回京將近一年,卻一次未有提及她回過偏院探望阿爹一事!
為此,帝渺奇惑許久卻從來沒敢多問。
在她的記憶里,自從阿姐回京之后從未提及過阿爹的事情,更別說主動的提出去祭奠阿爹的墳墓了。
就連中秋節前后便是阿爹的祭奠之日,阿姐也沒有提過相關的一字半句。
明明阿姐小的時候那般粘膩阿爹,見阿爹身體不好還每日親自給阿爹熬藥送粥,每次嗆得直咳嗽也不肯假手于人。
如今阿姐卻是這般冷淡,一次不提與她共去祭奠阿爹的墳墓之事,甚至故意對此避而不答。
此番重重,明顯是阿姐不想提起這事,那她也不能戳著阿姐的心口逼問,不然要是那道傷疤又劃開了怎辦?
但今日,她也憋不住心里的好奇與糾結了。
聞言,帝渚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淡,攬著帝渺細腰的手也慢慢松了開。
她轉臉看向殿外,正姿端坐,眼神平淡如水,表情亦是極其的自持冷靜,一如她平日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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