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點了點頭,正欲伸手去接,但抬頭時瞧了在春冬一眼,看他眼光深邃,眉眼溫柔如水的凝視自己,余光卻是絲絲往斜處飄去。
她頓了一頓,忽是極微極輕的笑了一下,隨即收回了手往旁邊坐了些留出個位置,淡淡吩咐道:“我今日心思不在,軍師替我下吧。”
在春冬順勢笑瞇瞇的應了聲是,掀了袍子坐到了帝渚原本的位置,把那顆白棋放回了棋簍,與林川對弈起來。
見對弈的人換成了在春冬,林川大大的松了口氣。
旁人他不敢保證,但如果對棋的人是在春冬,他往往贏多輸少,起碼贏面多了許多。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將軍和軍師對戰時都是有來有往的,輸贏過半,兩個人下棋時默契的就像對方是另外一個自己一樣。
按道理說那兩個人的棋力也不相上下才對,怎么對上自己時軍師就輸的多了呢?
林川想了很久也沒想得通這個原因,他性情豁達隨意,既然想不通也就懶得再想,轉瞬就把此事拋之腦后。
之前林川與帝渚下棋已經至半,雙方龍爭虎斗,各殺了對方數子,但林川的黑龍比之圍聚半邊江山的白龍稍遜進攻之勢,位勢微微處于下處。
他與在春冬接著下了半刻鐘的棋,雙方局勢如火如荼,正好堪堪打平,卻都陷于緊迫焦灼的局面。
“川子,你應該下左宮三三,圍首攻城才是最好!”三娘站在一邊觀量局面,看林川在棋盤邊緣處舉棋不定了好久,忍不住出聲給他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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