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那個暴力狂,上次屬下就摸了一下它的毛發,差點整只手臂都被它一巴掌拍斷了,它根本不聽從除將軍你以外的人啊,屬下哪里降得住。”
他哪里是去給松子洗澡,分明是去給松子送口糧!
“你未免太過低估自己了。”帝渚看了看下的接近滿盤的棋局,遂想起掉落的那一顆棋子。
她低眼掃向地上,徐徐道:“上次我不在府中,你卻能把它叫了出去陪你打架鬧事,足以看出它還是聽你的話,那讓你給它洗個澡也算不得什么。”
聽著這話,林川的臉色更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帝渚神色,那事過后帝渚罰了他們兩人后就再未提及此事。
這會兒聽著他不免揣測帝渚是不是要同他舊事另算,也不敢再反駁抗拒,認命的喪了臉去研究那副棋盤。
但其實他心里已是清楚結果,每次和將軍下棋他基本都輸,贏的情況鮮少,除非那會兒將軍未有把心放在棋盤上,就像剛才那樣的出神在外。
說起來,剛才將軍出神的那么厲害是在想什么,他叫了好幾聲才把人叫醒過來,還嚇得棋子都拿不住?
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啊。林川看著眼前的棋盤,亂七八糟的心思也不知跑去了哪里。
屋里的人進進出出,那顆棋子外形小巧,沒被人們注意到,踢來踢去間滾落到了桌腳下。
帝渚看了好會兒才發現蹤影,正要起身去撿,旁側的在春冬已是眼尖手快的撿了回來,遞到了她面前,溫和笑道:“將軍,可是在找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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