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午夜夢回時做的噩夢就是將軍抓著幾把短劍把他一頓胖揍,打的他哭爹喊娘,哇哇大叫。
由此可見帝渚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有多重,哪怕平常帝渚其實對他很不錯,也寬容有加,可對于帝渚,他也是懼遠遠大于敬的。
因此當?shù)垆緞偺ь^看他一眼,還只字未說時,林川已是不假思索的在塌上跪下了,額頭深深磕桌,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砰響以示告罪!
這聲音聽起來比他剛才無意打開帝渚手的聲音要響的多。
可林川的告罪方式在對面的帝渚看來,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給祖宗上墳,帝渚的嘴角稍稍蠕動,到底不知該勸該罵,只好仍是沉默。
坐在林川身旁的宴幾同,霍燕見他突然行此大禮,也是滿臉驚愕之色,過了半刻霍燕才弱聲弱氣的問他:“林哥,你干嘛呢?”
恰逢在春冬與三娘邊說邊走進屋來,進屋就見這幕也被嚇得一驚。
驚詫過后,三娘便是捂嘴嬌笑,杏眼滾滾,走近打趣他:“川子,作何行此大禮?現(xiàn)下還沒到過年呢,我身上也沒放著紅錢呢!”
為林川擦過無數(shù)次后事屁股的在春冬還以為林川又冒失的惹了帝渚火氣,哪里能像如三娘般不急不燥,還有心情打趣他。
他急忙走到三人身邊,先是謹慎的詢問了帝渚他是否又哪里冒犯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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