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走神了!?”
面前傳來連連的幾聲焦喚,最后一聲大喊音量不低,終于把某個人魂游太久的神志抓了回來。
由于喊聲過大過厲,竟把人震得微微一驚,手不禁顫了一顫,那顆松松夾在指間的棋子順勢掉落在地。
寒玉做成的棋子咕嚕落地發出一聲清脆脆響,正好回過神的帝渚也不怪罪某人的大呼小叫,便彎身去撿。
同時,不料自己一聲大吼竟把將軍的棋子都嚇掉在地,林川哎呀一聲,也忙俯身去撿。
因離得遠了些身子傾斜過多,伸手比較費力,抓過去沒拿得穩力氣,反是一巴掌把那顆棋子打的更遠了些,滾到了前方半丈遠的位置。
壞的是,他棋子沒撿的起來不說,又正好回手一揮把帝渚剛好伸來的手也一并打了開去!
雖然打開的力道不大,也是無心之舉,但林川在自家將軍面前一律是又慫且敬畏的,平日連頂嘴都不敢多說一句,哪里還敢打她一下?
以前莫說有人傷過將軍半分,就是隨口說了她一句不好,后來的墳頭草可長得有他高了。
雖說縱使將軍虐他千百遍,他依舊是待將軍如初戀,但將軍的恐怖早已深深刻在了他的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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