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就是昨日那個差點被松子咬斷一只手臂,又被她放狠話威脅的倒霉蛋。見這兩人迂回繞路的終于說回正事,帝渚眼光微閃,嘴角極微的勾起。
她點了點頭道:“識得,兵部侍郎,左相的得意門生,據說還是左相的好女婿。”
‘好’那個字,她故意咬的重了些,聽起來隱有嘲意彰顯。
“不錯,就是他。”皇帝笑瞇瞇道,“今早上朝朕才得知方侍郎昨晚不知為何大病一場,竟是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朕放心不下,便叫了御醫入府去看,說是寒夜受風中邪,怕是這段時日都要在府養病不得出了。”
正值熱浪洶涌的節氣,又怎會受寒夜受風?
這話便是拿來哄三歲小孩都覺可笑,何況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八瓣玲瓏心的人精,怎會聽不出其中暗意顯然!
與其說是寒夜受風中邪,不如說是被她的一番恐嚇威脅嚇到了,但皇帝此言似有心偏頗她之意,因此帝渚聽后眼簾低垂,遮住了眼里起伏情緒,口氣狀似關心。
“既是如此,那就該讓人在家中好生修養,莫要太過操勞了。”
“朕也是這般想的。”皇帝含笑附和她,轉口卻故作苦惱的模樣。
“但方侍郎乃是兵部侍郎,兵部的諸多相關事物與他離不得關系,侍郎一職空缺太久難免不便,容易生事,兵部掌管之事又牽連皇城禁宮安全,所以朕愁心不已,特意叫了右相與之相商。”
帝渚聽到那‘特意’二字時眼角就控制不住的抽動兩下,遂抬眼瞥向右相,見那個老狐貍仍是悠閑的撫著胡子,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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