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遠遠比不上皇姐的天資聰慧,刻苦勤勞。朕年幼時十分愚笨,學什么都遲鈍拖沓,朕又總貪耍胡鬧,常常帶著幾個太監到處亂跑,父后沒少因為這事把朕與皇姐互相比較,怪朕不思進取,玩物喪志,根本沒個皇子的樣子呢!”
往事時隔多年,她都忘得所差不多,且年幼之事如今細細數來沒有幾件好事。
父君不受寵,朝中無靠山,兩姐妹時常受到旁人的捉弄調侃,吃食住行樣樣皆差。
莫說有正常的帝姬待遇,就是連每日的飽食才堪堪達到,與她今日的地位權力簡直是天差地別。
衣食簡短,不受待見,是以舊事對她來說從來不是什么值得長提回味之事,可這兩人說起來倒好像是往事緋煙,絢麗多彩到值得大肆夸耀似得。
帝渚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反問道:“那又如何?就算那會兒臣再刻苦,再懂事,母皇依舊不喜歡臣,從來沒正眼看過臣一眼,就連學武都是臣跪在母皇寢宮前足足跪了一夜,母皇才準了。”
話語落下,殿中立時寂靜一片,正一唱一和的年輕皇帝和年邁右相被她短短兩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笑容微微僵硬,好久無話可說。
幸虧右相年歲老邁,早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經驗老道,率先反應過來。
他掩嘴咳嗽兩聲掩飾了尷尬,轉而若無其事的繼續笑道,“哈哈哈,侯爺說話就是直爽干脆,一鳴驚人!舊事已過,咱們何必再續,聊聊別的也好。”
“是啊,舊事何必再談,不妨說說今朝?”皇帝緊隨其后的附和,笑道,“皇姐,說起來你回朝快有半年了,朝中的人你可都認清楚了?可識得方寸山此人?”
他算是明白了,與秉性耿直,不喜彎彎繞繞的帝渚就不合意與她多扯閑話,不如直接開門見山,省的弄得雙方尷尬難看,不好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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