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在春冬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見他才說完前方的人影便是一頓,好半響沉寂無聲,他的心都停了半拍。
就說了那個混人真是找死不挑地,去尋仇便尋仇吧,還非要帶著松子去,誰不知道松子就是將軍的心肝肉,疼的不得了,偏就他一個人胡鬧不怕死。
再說了,這可是天子腳下,貴人皇城,要是惹出了什么禍事全都是將軍的責任??!
他心里氣的把某人翻來覆去的虐打一番時,前方一直不動不語的人終于回頭,一雙美麗冰冷的鳳眸煞氣漸生,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你剛才說,他帶了燕子和誰出去尋仇?”
“…..和松子,出府快有一個時辰了?!?br>
“叫上晏幾同,三娘,去把那個混賬的另外一條腿也給我打斷,叫他這輩子都出不了將軍府半步!”
帝渚一字一字從森森齒間逼出,聽得在春冬心頭膽跳不止,諾諾應下后又小心瞥她,低聲試探道:“那,那將軍呢?”
“我?”帝渚氣極反笑,冷氣逼人,“我自然是要同去,親眼看著他兩只腿被打斷,要是斷的不夠徹底,我順便把他的兩條手也踩折,今后徹底了事的好!”
聽后,在春冬喉嚨一窒,心里憂心更甚,看來將軍是真氣急了,這次自己怕是無論如何都救不了那個為非作歹的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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