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一聽事關林川,帝渚反而心底一松,眼簾垂下,平平靜靜的問道:“哦,他啊,他又惹了什么禍?”
林川這個混賬東西大抵上輩子是她的殺生債主,所以這輩子專門來向她討債的,至今惹出的禍事沒有上百也有五十。
每每氣的她大動肝火,多次險些拿劍把人劈了泄憤,偏偏他人緣好的過分,總有人替他求請討饒。
且她終究舍不得這個為武將才,于是一放再放,放縱到現在她都習慣成自然了,覺得這個禍苗子不惹事才叫稀奇。
“林川又出府去了,屬下攔不住他!”
“你武功沒他們好,攔不住不奇怪。何況多大點事,他去就去吧,這事你不是比我更早看的開么。”
心想著那人無非不是出門去尋花問柳,就是去買酒浪蕩,因而絲毫沒把這事放心上的帝渚便慢慢悠悠的往主院走,準備去瞧瞧松子。
走了沒兩步忽然想起一事,回頭看向表情復雜的軍師,奇道:“對了,他的一只腿不是被我打斷了在養傷么?誰帶著他出的府?”
見她終于反應過來了不對勁,跟在她身后的在春冬滿面苦色,愁眉苦臉道:“將軍,是林川帶著燕子和松子出府去尋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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