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中了魅弱草的毒。”
傅貴君睜開眼,盯著杵在那的辛吉,心中不解:“魅弱草?這是什么毒?”
“是一個香草,一般和滑玉露相調和制成一種香料。不過滑玉露和魅弱草毒性相克,所以一般用在身上是不會中毒的。”
傅貴君坐起來,手捏了捏著太陽穴,冷哼:“既是香料,中毒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看來,這宮里不止一個人容不下江允廷了。”
辛吉聞言微微直身,快走兩步向前,輕聲道,“那要不要找出下毒之人?”
傅貴君微微抬眼:“不必,最近陛下的心思很奇怪,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昨天晚上一夜風雨,顧南希已經累壞了,早上又早早起來上早朝,顧南希困的睜不開眼,下了早朝便死皮賴臉的鉆到江允廷床上睡回籠覺。
快中午了顧南希才不緊不慢的睜開眼,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又摟住江允廷的腰,躺著養神。
“陛下累了該去龍陽宮休息,大白天的來臣這里,讓別人看到了會笑話的。”江允廷縮在顧南希懷里,小聲說著。
“我們現在是新婚燕爾,膩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好吧。”
顧南希大大咧咧地說著,昨天晚上江允廷的表現實在太棒了,生病乏力的狀態活還這么好,讓顧南希屬實有點舍不得離開他了。
“什么新婚燕爾,陛下又取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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