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變涼,韻裴宮的樹葉也基本變黃,晃眼一看金燦燦的刺眼。
傅貴君半仰在美人榻上,一只胳膊微屈,胳膊肘壓在摞起來的枕頭上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心里握著一塊上好的白玉祥云,白嫩細指在上面摩挲著。
“當真?”
傅貴君眉心微皺,嗓音低沉陰冷。
“千真萬確,昨日陛下確實留宿玉華宮。”辛吉微微弓腰,低頭緊盯著腳下的地毯,毫無情感的說著。
聽言,傅貴君挺了挺身子,輕輕闔上眼,手指停在白玉祥云的邊緣,“守宮砂呢?”
辛吉沒有回答,只是弓著腰,頭更深地低下去。
屋里一瞬間靜謐,沒有任何聲音,像是這個屋子里沒有活人一般。
“啪”一聲脆響,手里的白玉已成兩半。
傅貴君睜開眼半瞇著,將手里斷成兩截的白玉甩給一邊的宮人,然后抄了抄手,“江允廷可真厲害啊,我防了這么久.......”
辛吉咽了咽口水,“據說鳳后是病了,陛下這幾日陪同,這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病?什么病能讓陛下留下來陪他睡?”傅貴君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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