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忘了這里原本該接什么。也不重要,作者本就沒打算讓劇里任何一個男人接住她情緒爆發的戲。所以他們寧可要她瘋。他不帶感情的念白讓她有些入戲。她也感覺到那里有些話是他會說的。不同的角sE消失了,變成同一個男人的善變的面孔。蘩漪也是,她在男人借以自況的閨怨詩里,做并不實存的nVX。
入戲的小鐘又在哪里?
“我累了,先不演了。”
大鐘在看書的時候收到快遞。包裹里是喜糖和請柬,另附一幅用泡沫紙包了好幾圈的裝飾畫。結婚的人是他學弟,未來的妻子是位小有名氣的畫家,寄來的畫就出自她的手筆。
他沒有多看,就打算把畫掛在客廳墻上。
這幅畫是相當cH0U象的“后現代藝術”。畫面里高飽和度的撞sE墨彩凌亂堆放,加上一些意義不明又刻意而為的撕裂、拼接痕跡,粗糙的細節處理充斥著工業的味道。小鐘欣賞不來,越看越覺得此人不是想要畫畫,而是只想成為畫家。換言之,千方百計想走捷徑出名,恨不能將所有時髦的元素塞進去,卻連最基本的打磨都沒做。
她對大鐘直言道:“這畫不好。”
大鐘一怔,旋即決定相信她的判斷,“你不喜歡我就不掛了。”
“你為什么不問我哪里不好?”
“我也覺得……看著不知在畫什么。”
小鐘一連挑了好幾處技巧的y傷,大鐘只有在旁點頭靜聽的份。她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連忙停下來探問:“你怎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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