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法用心畫畫,剖開又如何呢?
蒼白、羸弱、僅有g線的少,手扶在心臟的裂口,里面是半透明的蛇蛻,重疊沓蔟,隱約似一朵山茶花。
平蕪盡處是春山。
空洞貧瘠的心,這就是她所能獻出的全部。
又是一連幾日的熬夜,小鐘完成兩件作品,還是像從前那樣,隨手發布在網上。
根據以往的經驗,她預期后一幅半lU0的少nV畫應有更好的反響。結果卻恰好相反。這幅畫幾乎無人問津。反而是隨手涂鴉的森林暗黑童話被瘋狂轉發,許多人跑來問會不會有續集。
續集啊……既然已決心放下,大約不會再有了。
在這兩幅作品落成以后,她好像失去所有作畫的靈感,也克制著自己,不在課上涂描大鐘。身T變成空蕩蕩的容器,在熟悉的場所間往來,消磨時間,進食,睡覺。她的人生好像也就這樣了。似乎所有地方都太悶太小,她清楚自己適合縮在角落,只是忍不住心底的SaO動、踟躕,期待一種毀滅X的蠻力,將不見波瀾的平靜打破。
小鐘在便利店買了一包新煙,揣在兜里回到家,敬亭正坐在起居室的沙發,差點被她當場逮住。
敬亭正在敷面膜,一邊聽歌,此外什么都不做,略帶傷感的眼神反而像是醉煙了。她聽見小鐘進門的響動,沒頭沒尾地一句感慨:“人生喲。”
小鐘隨手將掛好書包,也一并癱在沙發上,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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