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鐘不再等。
大鐘下來,望見空空如也的秋千架,陷入惘然。
教室也不見人影。
無數次他曾堅定地告訴自己,直視她的雙眼只是談判時的策略,至今卻有些動搖了。
今夜的晚霞sE調偏冷。像是小鐘追尋已久的那種顏sE,泛著金光的柔白。結尾古剎山門的殊Si一戰,褪sE的蒼白符箓花雨似的零落遍地。松間積雪消融,唯聽濤聲陣陣。
放學回家,小鐘為窗臺上的蘭花與忍冬剪去旁枝雜草,心無旁騖投入新的創作。
森林暗黑童話長出它自己所愿的結局。獨守篝火的大熊沒有吃掉誤闖禁區的流浪小兔,反而將她誤當成自己的孩子,捧在掌心抵Si守護。大熊在一片長滿粉紫澤蘭的幽谷安家,大熊在這里安家,小兔將他的肩頭當成自己的家。遲鈍的大熊一不小心就壓倒整片花叢,染滿身珍珠般的露華。小兔為他拂去所有的零落枝葉,結成花環,纏在大熊的掌間。
——恐怖故事終成糖JiNg,雖然一點道理都沒有。
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是大熊,這并非最適合他的動物。他更像某種更靈巧撩人的東西,卻因世俗偏見被敬而遠之。身上也并非厚重毛發,而是觸感微涼的鱗片,像月下清輝一般。蛇。如果推倒重來……
她脫光衣服,枕著手臂側臥在床,反復翻看以前的畫,神思渺茫地咬筆桿。
無論怎么看,都少了些打動人的靈韻,仿佛她用來畫畫的只是手,沒有心。一旦落成,畫就變成與她全然無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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