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尿了一樣在流水,馬上就要射了么?!睉殃讐褐麚P的嘴角,裝模作樣地詢問,指節屈著,硬實的指骨得了要領地快速撥動摳剮,若有若無的銳利鈍感快速泛濫。
“額啊啊啊!慢點嗚——!”細窄的肩劇烈抖動。
一滴一滴的清液從被摳得發紅的馬眼里溢出來,哪像是自愿的,分明是被人活生生碾出來的。
像綻露的骨朵被研磨成甜膩的汁水。
懷曜摟緊了掛在臂彎上的大腿,粗喘著笑道:“老公在用手肏騷老婆的雞巴呢,爽死了?!彼男厍黄鸱?,腹肌的溝壑處汗水淋漓。
逼仄的浴室容納下兩個人顯得很勉強,阿水屈著小腿,彎折的長腿掛在男人兩側的臂彎。
他帶著顫意垂頭,身下的性器此刻確實已經勃起,盡管比不上身后男人正常時的的大小,但是莖端微微昂起,顯然是起了性欲的征兆。
阿水哭著抿唇,眼前發昏。
這該高興嗎?自己依舊擁有著正常男人的欲望。還是應該難堪,在其他成年男性的慰撫下居然擁有了射精的沖動。
酸意越來越無法阻擋地涌入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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