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當然不會完全一樣,懷曜自己弄得糙,完全一樣阿水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住,要真硬生生磨個一小時,阿水說不定雞巴都被他玩壞。
懷曜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那么一天,他狂熱的眼神極力克制,只覺得阿水的雞巴里流出來的水都是香的。
虎口陣陣收緊,榨干似的上下撥弄。
“……慢點呃!!嗚嗚……”
央求聲斷斷續(xù)續(xù)的,拖著哭腔,聽得懷曜愈發(fā)興奮。一雙麥色的大掌更加跟丟了韁的野獸似的往快了上下擼動,火氣旺得額角暴起了青筋。
好像此刻是他在幫自己自慰,攥成握拳姿勢的手指上此刻濕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還是水亦或是腺液。
總之手心那根嫩雞巴的呤口一翕一張得,看得懷曜心癢癢,想著干脆用什么細一點的東西將出精口堵上算了,反正以后射了也沒用,還要撅著屁股吃他的精液。
他想完愈發(fā)覺得自己禽獸,可是真切的快意涌入便無法自欺欺人,他雙目發(fā)紅,癡迷地幫著懷里一碰就哭的寶貝疏導:
“爽得雞巴都在抖,寶寶看見了嗎?”
“腿再張大點,讓老公好好看看寶寶的騷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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