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騷貨被人操了多少次,剛滿十八歲不久的大一新生,屁眼都讓人日紅了,誰知道是不是沒成年就在偷吃了,這要不是個男的,保不齊孩子都有了。
這么想著,當天晚上魏琛就做了個春夢。
夢里,把人壓在草坪上肆意奸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而那一入學就吸引了無數(shù)人視線的新生代表躺在他身下像婊子一樣張開雙腿,著迷地摟著他的肩膀,努力吞下他那根尺寸猙獰的巨炮,尖叫著被他操到陰莖和后穴同時高潮。
周圍并非空無一人,來來往往的同學們都看著這一幕,羨慕地看著能把大眾男神壓在身下操干的宿管。他們咽著口水瞠目結(jié)舌地目睹這無比香艷的場景,肌肉結(jié)實的宿管毫不遮掩地操著他們男神推薦那枚淫水亂噴的肉洞,插得菊穴止不住地抽搐,平坦的小腹上鼓起龜頭的形狀,淫亂得讓閱黃片無數(shù)的人看了也情不自禁地臉紅。
大量精液隨著雞巴抽出洶涌迸發(fā),自葉修那口艷麗的肉穴狂噴而出。一群處男眼睜睜地看著這只不停噴精的淫亂肉洞,幾乎都要看呆了,腿間肉棒一個個不自覺地硬了起來,甚至有膽大的偷摸把手伸進褲子,對著心中男神發(fā)騷的淫賤模樣打起了手槍。
而那挨操的小騷貨也好像根本沒注意周圍人火熱視奸的目光,葉修盤緊夾在男人腰間的雙腿,臀眼饑渴地吞吐著宿管粗壯的陰莖,被魏琛兇猛的肏干奸得直翻白眼,粉紅的舌頭吐出來一截,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樣。
一走進葉修,對方身上散發(fā)的濃厚精液味道就吸引了魏琛,勾起了他那些讓他醒了以后氣急敗壞搓洗內(nèi)褲的春夢。這種情欲氣息本不該出現(xiàn)在青春陽光的大學生身上,再仔細看葉修蓋在襯衫領(lǐng)子下面的脖頸上也滿是鮮紅吻痕,看起來剛剛經(jīng)歷一場激烈的性事,仿佛在告訴魏琛,美夢成真的機會就擺在他眼前。
葉修一看男人的眼神,就知道這貨在想什么。不過他也注意魏琛很久了,這人算是個通情達理的宿管,在宿舍樓里很受歡迎,趕上心情好還會幫忙藏違禁品,但葉修第一眼注意到的,卻是男人那雄厚的資本,蟄伏狀態(tài)的肉棒就算穿著運動褲也能看出來那驚人的尺寸,那種大小的雞巴如果塞進他屁眼里,恐怕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輕易把他操到高潮。
他順從地被宿管拖進小屋,淡淡的煙味兒鉆入鼻腔,聞起來很熟悉,應該和每次做完他跟孫哲平抽的煙是同一牌子。關(guān)上門后的男人原形畢露,猴急地把他往床上帶,大手在他身上摸索著,很快扒掉了已經(jīng)被淫水和精液打濕的褲子和那件有些褶皺的白襯衫。
襯衫下面的身體比魏琛想象的更加淫蕩,他的肚子肯定是之前就被精液射滿了,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是剛剛顯懷的孕婦,后面的肉洞被人操得亂七八糟,塞著一根粗黑的按摩棒堵住里面的液體,如果現(xiàn)在拔出來,恐怕那肉穴連合都合不住,再怎么努力地夾緊穴口,也阻攔不了精液順著大腿全部流出。
“靠,你不會出去賣了吧?”魏琛一巴掌抽在葉修布滿掌痕紅印的屁股上,前面那根軟著的小肉棒居然因為這一下挺了起來,半硬不軟地支在那里,開合的馬眼一滴也流不出了,顯然是在回來前就被人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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