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葉修都是這么過來的,結果一成年就被好幾個人開了苞,喂飽了肚子,這方面的渴求愈發難以抑制,白天走在路上都會因為乳頭和衣料的摩擦感受到酥麻快感,下面那口一天不吃雞巴就發癢的婊子穴滲出淫水,打濕了棉質內褲,讓他逐漸養成了塞著肛塞或假雞巴出門的習慣。
可每次坐下或者起身,敏感的身體都會被劇烈的快感沖刷,有好幾次他甚至扶著桌子就噴水了,多虧身邊有室友幫忙擋了一下,才沒讓更多人發現。
而且那一回孫哲平也是第一個操進來的,用那根比鈣片男優都大的雞巴狠狠捅開緊致的腸道,轉眼便把人干成了沉溺性欲的奴隸。
葉修在心里又罵了孫哲平兩句,轉身猝不及防看到突然冒出拐角的宿管,差點兒嚇出心臟病。
“喲,小同學,在哪兒打聽到的密碼啊?”魏琛背著手,溜溜達達走到葉修面前,故作嚴肅道,“你也不希望今天的行為被上報教務處吧?”
葉修:“……”
媽的。
果然孫哲平是個霉星。
而魏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姓魏的老早就注意到了葉修,少年白白凈凈的皮膚和沒有半點兒肌肉的細長手腳站在人高馬大的男生們中間,哪怕身高差不了多少,也顯得比其他人小了一圈,誰路過都會多看兩眼。但真正讓魏琛起了其他心思的,還是某次葉修和一個外校男生在宿舍樓后的小樹林里摟抱著接吻讓他看個正著,當時葉修的衣服都讓人扒光了,赤條條地在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地方被掰開腿按在草地上操成只會浪叫的母狗,那騷水噴的,一大片草地都讓他澆透了,估計明天都不需要再去澆水。
其實他們選的地方雖然隱蔽,很難被人發現,不巧的是從魏琛的窗戶剛好能看到灌木叢后發生的事,只是看不到腦袋和脖子,那激烈交媾的動作、被操得不住射精的小雞巴和讓肉棒撐開的艷紅肉洞可是一個不落都讓宿管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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