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呼吸凌亂,戰栗著想要蜷起身子,卻被幾雙大手抓著胳膊和腳踝強行打開。兩只挺翹的奶頭落入旁人掌心,稍微揉一揉就能帶給他細密酥麻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一邊把平坦的奶子往男人掌心送去一邊順從本能地放聲浪叫,適應了填滿后穴的肉棒尺寸后便開始淫蕩地求歡。
臺下聲音逐漸嘈雜起來,周澤楷隱約聽到了“騷逼”“母狗”之類極具侮辱性的詞匯,不高興地想伸手去捂葉修的嘴巴,卻被江波濤按住。
江波濤傳音入密:“師兄,我們將人圍起來,已經引起了嘉世警惕,不能再有其他動作了。”
周澤楷擰起眉頭,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側頭冷冷掃了眼臺下冠冕堂皇的罪魁禍首和阿諛奉承的烏合之眾,記住了叫得最歡那幾人的臉,盤算著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廢了他們。
爐鼎身體極其敏感,葉修騎坐在雞巴上被操得汁水橫流,乳尖和玉莖一起由人把玩,大量透明黏膩的清液從谷道中涌出,又被連根肏入肉穴的粗長雞巴攪得四下亂飛。滑膩的腸肉絞緊了青筋猙獰的陽物,被撐得有些輕薄透明的穴口歡快地吮吸著粗壯的柱身,體液摩擦間不止泛起白色水沫,還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一部分隨著肉棒抽出涌出的騷水順著蒙上水光的腿根緩緩流淌。
碩大的龜頭不僅頂撞那塊凸起的栗子形軟肉,還一次又一次碾過葉修甬道深處的騷點,任何一處深埋在褶皺內的敏感點都被干了個遍。葉修吐著粉嫩舌尖,驟然緊縮著的腸肉與前端又一次被擼到臨界點的小肉棒一起陷入了劇烈的痙攣,精孔張開時忽然被生有厚厚琴繭的指腹堵住,王杰希慢條斯理地磨了兩下,直到爐鼎啜泣求饒,哭喊著想射才松開手,讓葉修暢快淋漓地泄了第二次。
漂亮的仙尊睜著一雙渙散的眼瞳,口中流淌出斷斷續續的嚶嚀。那根在他泄身后猛然發力的男根頂得他張大嘴巴卻幾乎發不出聲音,只能在那根粗長駭人的雞巴頂到深處的麻筋時,才能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似的氣音,滾燙的穴肉夾著同樣滾燙的肉根低聲哭泣。
這一階段的爐鼎只是沒有神智,不代表沒有知覺,恰恰相反,這是能翻幾番放大身體感官的階段。葉修只覺得整個下身都快被自身后環抱他的男人操穿似的,軟爛熟透的腸肉聚成一團飽經蹂躪的肉套子,黏黏糊糊地纏在飛速進出的陽根上。
偏偏喻文州的手還按在他的肚皮上,微涼的指尖染上他的體溫,隨著指尖勾勒的路徑,幾絲細細的紅線自鼎紋中延伸出來,一點點組成新的團。只是此刻的葉修注意不到這些,他只知道自己腹中灼熱得發疼,被雞巴頂得變形的肚皮酸脹不堪,又有種異樣的快感從中升起,讓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扭著屁股,試圖把自己往雞巴上穿得更深一些。
“蕩婦。”孫哲平一巴掌扇上去,既沒收力,也沒放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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