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有人綁架仙門弟子,封住修為后將人藏在花樓,以招待凡人那些有怪癖的王公貴族。葉修帶著徒弟暗中調查,中途遇上張佳樂,便順勢同行。怎料堵到挾持人質的始作俑者后,對方知道自己跑不掉,竟從口袋里抓了一瓶烈性春藥,趁二人分心解救人質時盡數潑在兩人臉上。
人抓到了,藥也中了,光靠清心經和打坐根本壓不下去,于是兩人在藥效還能控制時,互相幫助了一把。
張佳樂沒詳細解釋,只說是機緣巧合,還嘚嘚瑟瑟地暗示比起在場諸位葉修明顯更喜歡他這個一起打過炮的炮友。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頓時從責怪變成了嫉妒,若不是實力旗鼓相當,這會兒張佳樂已經被踹下高臺了。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你當時故意把我支走了?”孫哲平呵呵一笑,在心里給張佳樂記上一筆,決定等辦完正事再跟他過過招,不問清楚決不罷休。
百花谷谷主解開褲子席地而坐,抄起倒在地上的爐鼎,掰開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將人整個貫穿在自己豎起的壯碩陽根上。喻文州則盤膝坐到葉修前方,指尖描摹著反復的鼎紋,好像按著葉修的肚皮摩擦他體內那根肉棒一樣。
跨坐在男人雞巴上的身體驟地一僵,又酸又麻的奇異觸感自腹部傳來,葉修渾身顫抖著繃緊了,微微泛粉的玉白足趾蜷縮著幾乎要抽筋,從口中發出細細的哭喘,搖著頭一副極力抗拒的模樣:“嗚、不、不要了……哈啊肚子好漲,要被操壞了……”
孫哲平如他所愿松開手,給了葉修逃離的機會,可爐鼎身體嬌軟,新鼎連走路都成問題,這幾下掙扎反倒讓他將撐滿腸穴的硬物吞得更深。惡劣的男人笑了一下,雙手重新壓上柔軟滑膩的腿根,聳動腰胯,自下而上狠狠奸了數下,這才慢條斯理地對準已經被青筋磨得發燙的敏感點頂了上去,只一下就令爐鼎軟了腰肢,向后倚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任人施為。
“現在跑也跑不掉,乖一些,乖一些夫君救你出去。”孫哲平咬住葉修的耳垂用氣聲說,盡管知道此時的老友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他還是忍不住。
煉鼎的過程中,爐鼎們會被喂下一種特殊的藥物,在修為未被采擷之前是沒有神智的,但凡被陽具插上一次便會主動雌伏在男人身下承歡。然而隨著修為流失越多,他們的神智便愈發清醒,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身修為不斷流逝,癱軟著手腳躺在暴徒身下任其奸淫,因而被活活逼瘋的爐鼎數不勝數。
寫出這張丹方的人是千年前的一位化神大能,此人擅風月,好美色,無數美人爐鼎被他折磨得精神崩潰,不是自盡便是瘋傻,偏偏他還喜歡將被逼瘋的人丟給下屬或是靈獸輪奸,可以說是相當變態了,最終于人魔大戰的戰場上死于魔族長老的圍攻,死得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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