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愚心里想:朋友不會這么抱著。但說不出口,只能再發一陣力,與其說是要掙開,不如說是為嘴代言:你快松開,我不舒服。
盛瞻淇一概不“聞”,猶自抱得更緊,傾訴衷腸:“你聽我說完。昨天,我跟媽提了……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能跟你結婚,我不在乎你過去跟誰在一起,你也不用在乎別人怎么看你、怎么說你,流言都不攻自破。他能為你做的事,我都做得到,他給不了的,我全都能給。你試著了解我,別對我這么封閉,把我的生路全堵Si……”
正說著,書房敞開的門被敲了幾聲。盛瞻淇慌忙回頭,嚴若愚趁他分神松勁,趕緊掙脫出來,卻見門口站著他家阿姨,端著一托盤飲料點心,正看著他倆尷尬。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由m0了m0發燙透紅的臉,又捂著x口深深補了好幾口氣。
“什么事?”盛瞻淇眉心微皺。
阿姨笑笑說:“你媽讓我送點吃的喝的來?!?br>
“放那邊吧?!笔⒄颁科沉搜鄄鑾?。
阿姨依言放下東西,幾乎是被小雇主惱火的目光攆著出去的。見阿姨離開了,嚴若愚更覺沒意思,拔腿就想溜,卻又被拽住手腕。
“若愚你聽我說!”盛瞻淇順勢錮緊她兩手,將人壓到書柜門上,聲氣愈急,“我不是要你立刻就接受我,但是,如果他對不起你,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就算你現在不Ai我也沒關系,我可以慢慢等,等你了解我、接受我。反正我這輩子非你不娶,你不嫁我,我無非打一輩子光棍!”
嚴若愚是哭笑不得,心里默默罵了句“有病”。兩手非但掙不脫,還被他按到心口。
“我一想到你也會跟他……做那種事,這里就好痛……”
真瘋了。趁他臉尚未壓下來,抬踵就往他腳背蹋了一下。盛瞻淇吃痛,悶呼著松開了手,嚴若愚乘機又推了他一把,推得他踉蹌退后數步,然后掉頭就跑。
跑到走廊上,就無甚好忌憚了。她緩下腳步,略定了定驚,順了順氣,又整整衣服和頭發。聽聲音,盛瞻淇也跟出來了,但她盡量從容自若,才將的事,她不想讓大人知道。又怕盛靜芳見她才上樓不久就下來要起疑,因此經過客廳也不進,而直往花園走,想透個氣。卻猛聽得一聲冷哼,是錢先生:“他現在做一副遮風擋雨的樣子,有什么用?早g嘛去了?什么槍林彈雨、風刀霜劍不是他招來的!拖拖拉拉!拖到現在!我看他根本就是舍不下那萬貫家財!”盛靜芳勸他少說幾句,他猶不住口:“還不如跟瞻淇!都強他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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