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薄抑或嫌惡?他無從知曉。
這道思緒如同冷水潑下,將淮念的情欲澆滅大半。
他停了動作,在心里嘆息一聲,自扶手處借力,緩緩站起身來。
椅上人安眠依舊,面容沉靜、氣息平和,姿勢未曾改變分毫。從外表看,除卻衣擺略顯凌亂、胯間隱現潮濕,仿佛無事發生。
似乎亦在提醒他:是夢終須醒,醒來一場空。
久蹲稍感下肢發麻,恰有墨玉長桌在旁,淮念索性坐了上去。
墨玉寒涼,他不覺又清醒幾分。
可以坐著俯看對方的視角,頗為奇妙。
淮念情不自禁地抬臂,握向對方撐在太陽穴的右手。
還是熟悉的、令人放松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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