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是,他還完全無法自拔。
淮念從那處隆起的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口中分泌的津液濡濕了玄青布料,暈染開來的深黑印記猶如長蛇蜿蜒,所過之處輪廓愈加清晰,隱約可見前邊的膨大。
他想象著常服底下的性器亦遭浸潤的模樣,臉紅心跳,既興奮又羞恥。
但他并未滿足。
淮念索性閉了眼,全神貫注地以唇舌感知那處的溫度、硬度與形態。
迷離中,他覺得自己簡直猶如一支遇到炙熱火焰的蠟燭,正欲融作紅淚癱軟在對方的腿間,即便許久之后再度凝固也無法徹底分開。
不行。淮念憑借殘存的神智告誡自己,哪怕當真那般,至少得是本尊。
歸根結底,夢寐顛倒終究只是他渴望觸碰離顏的一道剪影。
假若對方知曉自己在夢里這般弄他,又會作何感想?
淮念不禁將自身代入其中,竟然隱約品出幾分甜意——然而,他亦明白,對方并非自己,未必如是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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