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他自己選擇的苦果，唯一的補償方式只有日后沈言諾提出時果斷放手。

        沈韞書開完會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沒出來過，自然不會知道秘書許臨川在公司上下忙得焦頭爛額，手機上的訊息和電話不斷，幾個工作群更是聊得火熱，他連嘴都插不上。

        “沈總！”最后他還是選擇了敲開沈韞書的辦公室，“請您趕緊去樓下看一下......”

        公司大廈整體是偽工業風的設計，一樓除了前臺外原該是空曠的大廳，但此刻卻被不計其數的花盆占滿了空地。沈韞書大致數了數地上的盆栽，放眼望去先是十幾盆紅色的非洲菊，而后是十幾盆潔白的小麗菊，再到十幾盆波斯菊，十幾盆向日葵......最后在秘書的指引下，沈韞書看向公司門外堆滿了月季和玫瑰的貨車。

        “居然送菊花......救命，太不吉利了......”

        “估計是得罪人了，要不要先報警啊？”

        其實送花人的重點是車上的月季和玫瑰，其他花只是陪襯。

        沈韞書沒聽見身后員工們的議論，只覺得這些花看上去有些眼熟，跟自家院子里那些挺像的。送貨的工人還在往里搬著花盆，見了沈韞書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趕忙跑回車上拿了封信遞給他。

        “還有恐嚇信？報警吧。”

        “怎么辦啊，會不會出人命啊？”

        許臨川：“沈總，這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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