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只是男生之間正常的接觸行為。
沈韞書想,他或許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會對這種小事如此敏感,經過幾小時的復盤,他認為自己的情緒來得實屬莫名。
沈言諾已經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只要他和朋友間的行徑不出格,那么他就無權干涉他跟別人的交往。
那樣的行為算出格嗎?喝醉了酒在街上摟摟抱抱,每天放學結伴回家,周末相約出游,晚上時不時連麥打游戲......這些,顯然都還在正常格子里。
沈言諾的社會性別是男,自然也是被當作普通男生一般養大的,他除了比別的男生多了個器官又少了個器官外,其他方面都跟別人沒什么區別。
況且他的第二性征發育得也并不明顯,就算是去公共泳池也只需要穿泳褲就行了。只不過沈韞書從沒帶他去過就是了,到了海邊也會給他套件襯衫,美其名曰防曬。
男生之間抱一下碰一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性戀......沈韞書手里的筆停頓了片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好像也不是,現在應該也不是,他沒有再婚的打算,如果有的話,他的第一選擇也依舊會是女性。
但沈言諾對他而言卻是個例外,那么對別人呢?
他又想到了那晚見到的男生,陸落風這個名字在近幾個月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在兩人閑聊的時候總會從沈言諾嘴里冒出來,當然還有其他很多名字,可他仍然覺得這個最刺耳。
意氣風發的年紀,眉眼間皆是肆意張揚的,而那人又著實耀眼,在舞臺上引人注目在現實中亦是如此。沈言諾會喜歡上這樣的男生也是無可厚非的,那男生比自己更年輕,也比自己更有跟沈言諾在一起的資格。
或許當初應該再堅持一段時間,堅持到沈言諾開學,堅持到他喜歡上別人為止,可偏偏是沈韞書自己動搖了,沒有經住欲望先打破了禁忌,嘗到了甜頭后又愈發控制不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