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凈的白襪如今已經梁上了一層黑黃的臟污,一股厚重的汗味混雜著硝煙與血腥的味道,組成了具有男性魅力的雄臭味。
叢夏盯著那誘人的白祙,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在靈魂的引導之下,伸出軟嫩的紅舌舔食起來,咸澀的味道立刻充滿了口腔。
“喜歡?”成天壁一只腳踩在叢夏的臉上任他舔弄,另一只大腳則是踩在叢夏那已經勃起的雞巴上用力地擠壓。靈魂已經被漆黑古玉徹底吞噬的叢夏早已拋棄自我與底線,完全擁抱了混亂的淫欲。現在的他根本不會感到羞愧,反而性欲愈發旺盛,就著成天壁的白襪大臭腳不斷頂弄,依靠兩人之間的摩擦給自己發泄。
在叢夏的舔弄下,成天壁的大腳變得異常泥濘,擰一擰甚至都可以滴出水來。成天壁卻絲毫不在意,在簡單讓叢夏壓抑住爆發的欲望后便收回了濕漉漉的大臭腳,重新穿上已經臟亂不堪的制式軍靴。
叢夏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上抓著的正是已經被污染得漆黑的古玉,那股邪惡的意志便寄宿其中,原本是前人為后世留下的一線生機,如今卻成了最大的危害。
成天壁望著叢夏手中的漆黑古玉,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渴望,眼全是堅定的忠誠。
“主人降臨成功消耗太多,需要更多的仆人和精液奉獻,依照主人的意志,應當獻上更多的淫亂狂歡。”叢夏像是傳銷頭子一樣說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話語,成天壁卻是認可的點頭贊同。
“所以,來做嗎?特種兵賤狗?”叢夏用手按在成天壁那高高頂起的大寶貝上,挑逗的望著成天壁。
“嗯……好。”成天壁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并沒有反駁特種兵賤狗的說法——他的一切早就已經是主人的了,他的肌肉,他的大雞巴,他的每一滴精液,甚至后穴都全部是主人的所有物,自己只不過是主人的儲精公狗,他的狗雞巴只是主人的玩具,為了主人而存在,只要主人需要,成天壁可以做任何事。
迷彩服被脫下,充滿暴力美學的強健肌肉一覽無遺,誘人的八塊復肌清晰分明,強壯飽滿的肌肉上布滿了許許多多的疤痕,如同獨特的裝飾一般增添著成天壁的男性魅力。迷彩褲被脫到腳跟,二十匣米長的巨無霸大肉棒猙獰的挺立著,淫液一點點滴下,散發出濃郁的男性荷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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