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掉進了那個蘑菇傘的最中心,跌進了一灘腳踝深的粘液里。
成天壁毫無反應,臉上的狂熱更甚,叢夏只能低頭看去,在那攤粘液的最下面,適才他們在外面看到的那個暗綠色的光點,正被蘑菇的傘肉和無數條密密麻麻的藍色神經包裹在中間,那暗綠色的光芒柔和飽滿,但即使是如今近的距離,依然無法看清究竟是什么東西。
突然,那暗綠色的“心臟”光芒大盛,把整個山洞照耀得名如白晝,大地劇烈地震動了起來,叢夏再也握不住那把軍刀,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眼前一片刺目的白芒,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臣服于我。”
“你已無處可逃,作為工具為我搾取更多的……”
一道低沉的、悠遠的聲音在一片黑暗的虛空中響起,仿佛遠在天邊,又仿佛盡在耳畔。宏大的意志降臨于叢夏的靈魂之中,一切都被摧毀,一切于灰燼中重塑。
虛空中傳來一陣混亂邪惡的低語,仿若跨越千萬年的時光,帶著深重的痛苦和絕望,幽然而至。那一陣陣的低語,讓人性之中潛藏之惡無盡放大,并以此操縱人心。
叢夏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有那混亂邪惡的聲音,格外地清晰,一點點的刻入自己的靈魂之中。
原本古樸的古玉如今在外力的污染之下變得混濁不湛,光是靠近便足以引發人性的墮落,突然,惡欲之光籠罩了叢夏。
不知過了多久,當叢夏再次睜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成天壁的大腳。
“你醒了。”成天壁脫下穿了許久的標準制式的軍靴。露出藏在其中,已捂了許久的白襪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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