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鐘既羞赧,又好奇,偷偷覷著自家少爺,這般綿軟,這般風情,果然與平日大相徑庭。
“四爺,要緊不?要不我去喊卜——”
鐘成緣擺擺手,“無礙無礙,得快些了,若是去得遲了,不知道那老狗才又要作什么妖兒。”
他緊趕慢趕,卻還是遲到了,他進去時滿屋的人都齊刷刷地回頭看著他,在人群的盡頭,鐘士宸像一只老虎似的盤踞著,一字一頓地道:“郡公來晚了——”
鐘成緣不由自主地汗毛倒豎,這個人是怎么搞的,怎么這么嚇人?
鐘士宸瞇了瞇眼睛,“本王昨天警告過你了。”
鐘成緣硬著頭皮往里走,心里暗道:“煩死了,這個老賊一定會當眾羞辱我一番,不過,我丟人的事情多著呢,不差這一樁。”
想到這,他反而鎮定下來了,一邊向諸位同僚告罪,一邊大大落落地走到鐘士宸身旁坐定,甚至還跟傅將打了個招呼,“傅將軍。”
鐘士宸沖他挑起眉毛,很新奇地看著他,可能還沒見過這種沒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紈绔公子吧。
鐘成緣不善地瞪了回去,“怎么?皇叔要怎樣責罰?像對我大哥一樣,一刀結果了我嗎?”
鐘士宸從鼻子里噴了口氣,“哼,本王提醒你,本王過命的兄弟有三個都死在你手里,現在只剩他傅將一個了,你還剩倆鐘步籌、鐘思至,咱倆到底誰的愁深、誰的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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