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還蒙蒙亮,金屏就點(diǎn)起一盞小燈,輕輕朝房中帳內(nèi)喚道:“爺,該上朝了——”
金擊子痛苦地嗯了一聲,用力地?cái)D了擠眼眶蓄力,才把眼皮翻上去。只見鐘成緣閉著眼睛皺了皺眉,更往他懷里鉆了鉆。他滿足地嘆了口氣,忍不住愛憐地摩挲著鐘成緣的耳朵,不情不愿地輕輕掙開他的胳膊,靜悄悄地翻身下床,讓金屏拿著衣服到外間去穿戴。
鐘成緣昨夜折騰了半宿,又爽利又疲乏,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還是镈鐘來喚他,他才醒來。
他迷迷瞪瞪地揉揉眼睛,“幾時(shí)了?”
镈鐘道:“四爺快起,馬上就要跟六王爺一起議事了!”
他一聽鐘士宸,一個(gè)激靈就清醒過來,“壞了!”
把被子一掀,正要坐起,“哎呦……”
镈鐘把帳子勾起來,“怎么了爺?”
鐘成緣兩手托在后腰上,往前挺了挺腰背,“我怎么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镈鐘臉上浮起兩片紅暈,上前攙他。
鐘成緣將胳膊搭在他脖子上,撐著他的肩膀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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