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廝趕忙去找鐘成緣,頂著逆流往里擠,過了老大會兒都沒出來。李輕煙等不及,直接跳上門樓,沿著屋脊一邊走一邊找,腳下人頭攢動、比肩繼踵,找了半天才看見鐘成緣正立在一叢百合旁,镈鐘拿來一個什么賬目,他便將手里的百合順手別在腰帶里,將那賬目接了過來,皺起眉頭、耐下性子細細地看。風吹來時,腳旁的百合花像浪潮一般將他的小腿卷了進去,腰間的那朵也不住的在他胸口拍打,整個人像要被這花叢吃掉一般。
“人參果兒——”
鐘成緣應聲抬頭,開顏一笑,“呀!大師兄來啦!”
李輕煙利索地從墻上躍下,他這樣明艷的人跳進這片百合花叢另有一番風味,他笑瞇瞇地伸出兩根手指,“我有兩個好消息。”
鐘成緣興高采烈地將賬本遞給镈鐘,一拍手道:“謝天謝地,終于有點兒好消息了。”
金擊子從懷里掏出封信來,“這是第一個好消息。”
鐘成緣接過來一看,是金擊子的筆跡,“噫,他要是再沒音信,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給麻猴子吃了。”
拆開信件,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喜出望外地抬頭:“啊?他就快要回來啦?”
李輕煙看他晶晶發亮的眼睛,笑道:“這便是第二個好消息了。我一開始確實是沒想到給官家送信這么復雜,害,反正無論怎么樣吧,最終還是送來了,不過路上大概……耽擱了三四天的樣子,所以——”
鐘成緣非常期待他接下來會說什么,甚至期待到有些焦灼,“他馬上就要到了是嗎?”
李輕煙一挑眉毛,“不,他現在就要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