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兄弟回家時天已經(jīng)蒙蒙黑了,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金擊子兩天不曾合眼,兼之又悲又痛,還要分心打理生意,此時已是筋疲力盡、心力交瘁,靠在車廂上就睡了過去。金立子見哥哥睡著了,也仰起頭靠在后面,剛一閉上眼睛,這幾天的事就像走馬燈一樣一遍遍在他腦海中過。
車子晃來晃去,終于在金宅大門前停了下來,金屏推了推金擊子,“三爺——”
金擊子一個激靈彈坐起來,“啊?怎么了?!”
金立子忙安撫他,“沒事沒事,到家啦。”
金擊子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些,撩開窗簾看了看,“唔——是到家了。”
幾人下了車,金盞迎了過來,金擊子立刻問他:“薛掌柜來了嗎?”
金盞道:“還沒到呢,薛掌柜剛來了一個口信,說是路上耽擱了,得明天一早才能到。”
金擊子疲憊地搓搓臉,“太好了,今晚我高低得睡一會兒。趕緊讓后廚上飯,我都記不得上一頓是什么時候吃的了。”
兄弟二人草草地吃了個晚飯,金立子還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金擊子是他親哥哥,饒是再疲憊,也無法坐視不管,問道:“立兒,你怎么了?怎么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金立子放下碗筷,有些為難,怕說出來他哥哥不好受,不說自己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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