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擊子立刻加快腳步,涉水往岸邊走去。
鐘成緣定了定神,“哦……我想起來了,我跟二哥一塊兒給留下的家人分派事務,地上的血被太陽一曬,腥的要命,我想著這后面晚上不住人,那應該也不死人,就想暫且往這里來躲躲,趴在水邊吐了一會兒,應該是暈過去了,跌進水里,漂到這來了——你怎么樣?肯定不如我這般不濟。”
金擊子背著他捏捏他的大腿,寬慰道:“我要是你,搞不好還不如你能撐呢。”
鐘成緣既懊惱又泄氣地趴在他的后背上,沉默了半晌,“你不是去蘇州了嗎?”
金擊子又想起那天的情形,“我怎么舍得走?!?br>
“我們已經絕交了,為什么又來幫我?”
金擊子立馬答道:“我說過,生同歡笑死同悲。雖不能和你同享福,但一定與你同患難。”
鐘成緣咬了咬下唇,停了很久,還是試探著問出那一句,“對別的朋友,你也這么生死置之度外嗎?”
金擊子明白了他的話外之音,有些意外,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就一條命,當然只能豁出去一回?!?br>
鐘成緣了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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